夫人夫人们在这边聊着天,那边王月仙直嚷着热,又嫌无聊,就拉着夏嫤娘回了隔壁的橘香院。
“那位刘夫人是谁啊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,也没听你说过?”王月仙一边走一边问。
夏嫤娘想了想,说道:“我依稀记着小时候曾经听说,刘家曾祖与我家曾祖是好友……后来战乱,也不知他们家躲去了哪里,因此也有好多年没有走动过了。”
王月仙便有些兴趣缺缺的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连忙附耳在嫤娘耳边细语道:“你那个二姐姐,真是不要脸!刚才还好意思说华昌候夫人拳拳爱女之意可怜天下父母心之类的……其实华昌候府的胡三娘子是个庶女!华昌候夫人的嘴上说是说因为胡三娘子要远嫁……其实谁还不晓得啊,明明就是华昌候夫人想给她儿子选继室罢了!正经人家的嫡出小娘子,谁愿意去啊……呃,对了,她们家的品荷宴,你去是不去?”
夏嫤娘摇摇头,小小声说道:“我不去……我又不爱吟诗作对什么的,想想就知道……天气这样热,人多又闹得慌,还不如留在家里做山药桂花糕。”
王月仙也赞同:“我也不去,不如到时候你去我家里玩去……最好多住几日。”
夏嫤娘掩嘴笑道:“既然要推脱,少不得要说自己身子不适什么的,哪里好这边才说了身子不好,那边又急吼吼地跑去你家。”
王月仙有些不高兴,嘟着嘴儿说道:“你总是这样缩手缩脚的,理这些闲人做什么呢!”
夏嫤娘不接话了,只是笑。
王月仙是都虞候的嫡女,不但父母爱她如命,更有数个视她为掌中珠的哥哥,且官家还未发迹之时,就与都虞候是拜把子的兄弟,自然能把腰杆儿挺得直直的,而日渐式微的太常寺少卿夏家自然没有这个底气。
过了一会儿,见夏嫤娘只是低头摆弄着那些荷包什么的,王月仙有些讪讪的。
她又放低了声音,悄悄地说道:“哎,你知道么……现在外头的人都在说你们家的二娘子呢,说她……要是她真是个知礼义懂廉耻的,这个时候就该收敛些,那什么劳什子品荷宴的,不去也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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