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安人听了,也是满脸的喜色。
陈先生是上一届的状元,真才实料肯定是有的;这会儿如此青睐刘家小郎和阿安,肯定是因为他们俩是可造之材啊!
然而夏老安人想了想,开口说道:“还是莫要去候府扰叨人家了,横竖候府和咱们家也不远……让他们每日里坐了马车来回吧!啊,对了,你准备一封束脩……不不不,三封,准备三封最厚实的束脩送与陈先生……”
夏二夫人响亮地“哎”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,夏二夫人又小心翼翼地对夏老安人说道:“娘,前些个时候,刘夫人跟您说的那件事儿……您看,我们家茜娘可合适?”
那件事儿?那是什么事?
坐在老安人身后的嫤娘瞪大了眼睛。
夏老安人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……还不是看你怎么想的!茜娘虽不是你生的,却也是你一手拉扯大的……你爱把你的女儿许给哪个,我老婆子也不想讨人嫌。”
夏二夫人讪讪地说道:“我的老祖宗!您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,要说这看人识人心,咱们府上还没人能越过了您去……再说了,茜娘也是您的孙女儿,她的婚事啊还得您帮着把把关。”
夏老安人想了想,说道:“我看那刘家小郎是个好的。”
闻言,夏二夫人立刻双手合什,似是松了一口气似的,小小声说道:“那……咱们先把茜娘的婚事定下来,您看如何?”
夏老安人看了儿媳半晌,突然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怕这一个也飞了?”
夏二夫人顿时有些脸红。
夏老安人笑道:“早些定下来也好,咱们家好久都没办喜事了……明儿就把刘夫人请了来,再挑个好日子过了官媒,至于婚期嘛,自然越不过咱们家婠娘和二娘子去……”
夏二夫人含笑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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