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嫤娘张大了嘴,满心的不可思议。
再想想先前夏翠娘为了推脱刘家的婚事,竟然还敢拿刀暗中伤了茜娘……方才从老安人的喃喃自语中,夏嫤娘也猜出夏翠娘应该是为了不去北山静思庵,故意激怒了夏碧娘,趁着夏碧娘动了手而故意从马车上摔下来,受伤昏倒。
想起身边有这样胆大妄为又心狠手辣的人物,嫤娘只觉得浑身都凉嗖嗖的。
小红讲完了打探到的这些事儿以后,就替夏嫤娘掖好了帐子,转身出去了。
昨天晚上,夏嫤娘心事重重的,也没睡好;可这会儿迷底已经全部揭开了,她却又有些心惊胆战的——三房的绿花姐妹本是同胞,平时她俩联合起来欺负茜娘和自己也就罢了,但她两个却是自幼儿一块长大的亲姐妹,竟然也能下这样的毒手?
嫤娘心思沉重,抱着被子晕晕乎乎地睡着了。
她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。
梦里,母亲和婆婆不知为何,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,好像十分着急的样子;夏嫤娘连连发问,却并没有人理会她,也把她急得够呛,似乎还着急上火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当她终于沉沉醒来的时候,却听到春兰和小红正在外屋小小声说着话,隐约听到她们好像在说什么“田二郎”什么的……
夏嫤娘坐了起来,却觉得头晕脑涨,气喘吁吁的,而且眼窝子还热辣辣的疼。
春兰和小红听到了动静,连忙走进了内室。
见夏嫤娘果真醒了,两个婢女都忍不住喜极而泣,春兰呜咽道:“我的小娘子!您可总算是醒了……小红,快去告诉夫人和老安人!”
小红一边抹眼泪,一边提着裙摆飞快地跑了。
夏嫤娘说了一个“我”字,就觉得喉咙像刀割一样的疼,忍不住咳起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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