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繁繁貌美如花,周身上下也做未婚女子装扮,但从身段上……她并不是青葱少女的模样儿了,体态反倒有些像二十几岁的年轻妇人。
夏嫤娘打量了柳繁繁一番,见柳繁繁只是低头看那些首饰,丝毫也没有想要与自己说话的意思……嫤娘索性也不去理会她了。
过了一会儿,夏嫤娘觉得有些不舒服,就轻声在小红耳边吩咐了几句;小红立刻去问了问宝妆楼的侍女,然后就带着嫤娘走出了二楼的大厅,朝着长长的走廊走去。
只是,跟在小红身后的夏嫤娘越走就越觉得不对,忍不住问道:“小红,这路不太对吧?净房不应该在一楼么,怎么咱们走到这儿来了?”
小红也觉得有些不对,就停下了步子,不解地说道:“可是……方才那侍女给我指的路,就是这儿呀。”
此时,主仆俩已经走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。
走廊的尽头有扇小小的门,嫤娘尝试着推开门,又探出头去,看到前面连转了两个弯以后,果然有道镂了空的简易楼梯通向宝妆楼一楼的后院。
而这个楼梯,却正好面对宝妆楼的马棚,旁边就是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夏嫤娘终于回过神来,问小红:“你方才……没跟那侍女说,是我想去净房么?”
小红也反应过来了。
可能是自己刚才没说清楚,所以那宝妆楼的侍女可能以为是小红想如厕;于是就指了一条捷径……这里,大约可以通向仆妇们解手的地方。
小红满面羞愧,说道:“都是我的不是。”
嫤娘笑了笑,说道:“那咱们往回走吧。”
等嫤娘净完手,夏大夫人也和华昌候夫人说完了正经事儿,夏氏母女俩就准备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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