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夏大夫人摇了摇头。
嫤娘也叹了一口气。
去庵堂苦修……
夏府虽然日渐式微,可毕竟底子还在;她们姐妹几个也从打小儿就是由奶娘和使女们服侍着长大的,和汴京其他的贵女们并没有什么两样,翠娘要去庵堂避祸,这也无可厚非,可在庵堂过日子……是清苦至极的。
听说衣物鞋袜都得自己缝制,平时吃的瓜果也要自己耕作,更不用说除了早晚功课之外,还得打扫庵堂,服侍住持什么的,哪里比得上在家里!
夏大夫人倒底心疼女儿先是斋戒了七日,本就消瘦了不少;接下来全家都要为夏老爷子守孝,又连接着还要再斋戒七日,看着原本健康红润的女儿现在瘦得一双眼睛突兀似的大……
见女儿停箸不食,夏大夫人忍不住心疼地说道:“这碗素汤饼可得吃完了……春兰听着,夜里你们五娘子歇息前,再热碗加了饴糖的牛乳给她。”
春兰在一旁应了一声。
母女俩用完了晚饭,自回房歇息不提。
只是,睡到半夜时分,嫤娘突然被外头的喧哗声给惊醒了。
春兰叫了小红,两人披着衣,掌着灯走进了内室。
嫤娘勉强撑着身子侧坐了起来,揉着眼睛哑声问道:“……外头出了什么事?”
春兰答道:“李奶娘出去看去了,五娘子且躺下,盖好被子,当心着了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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