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安人不发话,所有的人也就安安静静的,只是看着夏三夫妇赖地撒泼。
闹了半晌,夏三夫妇也累了,一个跪着,一个半趴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老安人喝道:“来人,给老三上家法!”
夏三老爷不干了!
他眼睛一瞪,从地上跳了起来,两手叉腰,骂道:“……你们谁敢!连氏!你好狠的心肠!我爹刚死……你竟仗着嫡母的身份如此亏待我?我爹他在天之灵看着你呢!”
老安人淡淡地瞄了一眼夏二老爷。
夏二老爷立刻质问道:“老三我问你,孝经有云,‘人之行,莫大于孝。’你既知娘是你的嫡母,缘何对嫡母如此不敬?这是一罪,稍后再算……孝经又云,‘用天之道,分地之利,谨身节用,以养父母,此庶人之孝也。’你不事生产,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……读书读书不行,庶务庶务不行,莫说是为家中老父挣一个子儿回来花销花销,你,你还将老爹爹积攒多年的字画偷了个一干二净!若不是你气坏了老爹爹,老爹爹又怎会病情反复?”
夏三老爷辩解道:“……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偷的!”
夏二老爷没理会他,继续说道:“我敢说是你偷的,自然有证据。只是先前碍着老爹爹的病情,不想他生气罢了。你要是不认,晚些时候我让你二嫂把证据和证人传上来就是了……这个暂且不提。我再来问你,老爹爹病重之时,你在何处?老爹爹咽气的时候,你又在何处?如今家里已经为老爹爹摆了两天的水陆道场,你又在何处?”
说着,夏二老爷又命长子夏承皎道:“你三叔父已然全忘了孝经怎么说的,你快背诵出来让他听一听。”
夏承皎果然背诵道:“……孝子之事亲也,居则致其敬,养则致其乐,病则致其忧,丧则致其哀,祭则致其严。”
跟着,夏二老爷又对稚子夏承皓说道:“你三叔父识字不多,你尽管用白话将你兄长所说的这一段,解释给你三叔父听。”
夏承皓大声说道:“……这段话的意思是,孝子平时在家,要侍奉父母亲,在日常家居的时候,要竭尽对父母的恭敬,在饮食生活的奉养时,要保持和悦愉快的心情去服事;父母生了病,要带着忧虑的心情去照料;父母去世了,要竭尽悲哀之情料理后事……”
夏三老爷语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