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见二人并没有生出疑心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可她方才处于极度紧张的情绪中,这会儿出了一身一头一脸的大汗,也觉得身上有些难受,便答道:“使得。”
想了想,她又怕李奶娘总待在院子里,田骁不好出去,便又说道:“劳烦李奶娘给阿奇也洗一个澡……”
田骁躲在树上,一直等到了晌午,几乎所有人都去用午饭了,他才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夏府。
虽说他悄悄溜进夏府已经是驾轻就熟了,但这还是第一次在白天溜进来;为着就是若等到夜里才进来会她,怕她觉得自己轻薄了她而生气……
他揣着怀里的布包,出了夏府之后一路狂奔,一口气跑回了家。
进了自己的院子,田骁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包。
布包里装着一双鞋。
一双男子的厚底轻便鞋。
田骁的一颗心狂跳了起来。
他伸出手,小心地抚摸着这双鞋。
鞋子的底极厚实,鞋面也是用厚实的双层黑绢布做的,摸着就觉得服贴又柔软,再一细看……
无论是鞋底还是鞋面,都是针脚十分细密的,显然是她下过苦心的。
田骁的嘴咧得合不拢。
他两下子就蹬掉了脚下的旧鞋,拿着她做的新鞋就想往脚上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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