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娘听了,奇道,“昭庆公主才过门几个月,这么快就有喜了?想来过不了多久,也能听到大姐姐的好消息了。”
婠娘涨红了脸。
她瞪了茜娘一眼,声如蚊蚋地说道:“并不是昭庆公主,是二嫂子!再说了,我,我哪有这样快,如今我和他也要为祖翁守孝九个月呢!咱家是书香门第,王家也是大户人家……倘若以后真有了孩子,且月份又不对的话,还不被人戳脊骨啊!”
嫤娘和茜娘也有些脸红,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往下说了。
倒是婠娘有些忍不住,小声问道:“……夏碧娘这些天可有回来?”
茜娘道:“都已经分家了她还回我们家做什么!就是回娘家,自然也是回她琵琶谷的庄子上去……她怎么了?”
婠娘看了看周围,见再无外人在了,这才轻声说道:“……华昌候世子一年前摔伤了腰,现如今也养好了,华昌候夫人正张罗着他和柳繁繁的婚事。夏碧娘在胡家就成天见的闹……说,说……”
“啊,对了,你们还不知道吧?宫里的胡昭仪生了个千金,可惜还没满月就夭折了……夏碧娘就拿着这个做文章,非说要让世子与柳繁繁守孝,教柳繁繁和她当初嫁进胡家一样,素衣斋轿地进府……”婠娘说道。
嫤娘和茜娘对视了一眼。
那胡昭仪与世子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弟,从没听过当舅舅的要为外甥服丧……这么一看,果然是夏碧娘在无理取闹了。
“那后来呢?”嫤娘问道。
婠娘道:“后来……也没什么,就是夏碧娘在闹着要分家。唉!我家郎君说了,那胡二郎原也是个有志气的,可惜竟摊上了这么一个娘子,真是……”
嫤娘心中一动,问道:“我恍惚听说,胡家人先前给夏碧娘穿小鞋,说,说什么碧娘要为祖翁守孝,所以后来,她们成亲的那天晚上,反倒是胡二郎和一个妾侍……”
她到底是未出阁的小娘子,既对这个有些好奇,又有着深深的羞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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