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夫人和夏二夫人仍坐在老安人的左右。
茜娘连忙上前,朝着老安人说道:“茜娘给老安人请安了!都是茜娘不中用,惹得老安人替茜娘操心了!”
说着,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老安人道:“先给你母亲和大伯娘见了礼,再来我这儿。”
茜娘果然去给二位夫人请安了,嫤娘也跟在她的身边。
老安人朝着茜娘招了招手,姐妹俩就一左一右地围坐在了老安人身边的炕上。
夏老安人慈爱地看着夏茜娘,说道:“……方才哭得很厉害?看你!都歇了一觉了眼睛还这么肿!刘家的,快把我给三娘子留的桃胶羹端上来。”
刘妈妈应了一声。
嫤娘问道:“老安人,方才我和三姐姐在门口遇上了刘夫人,她又来做什么?”
夏老安人道:“……刘夫人倒是个明事理懂大体的。方才啊,她是过来和我们说,她已查明了,刘宣郎和那个姓吴的小娘子并无私情,是吴家小娘子妄想攀附刘家,才闹出了这么一场乌龙戏的……如今,吴小娘子已经被刘夫人挪出了刘家,将她寄居在庵堂里,又托了媒婆替吴小娘子相看人家……”
茜娘坐在老安人的身边,沉默不语。
嫤娘想了想,问道:“刘宣郎也这么说?他说,是吴家小娘子……勾引了他?”
夏大夫人喝道:“这也是你一个小娘子该说的话?”
嫤娘吐了吐舌头,低下头再不敢说话了。
老安人象征性地拍了拍嫤娘的手,然后转头又看向茜娘。
“你放心,我并没有答应刘夫人什么,”老安人和颜悦色地对茜娘说道“……这婚事,说起来跟咱们祖上有关,可也关乎你的终身,我势必要问了你,才能回话给刘家。咱家的声誉固然要紧,可你的终身大事也很重要……趁着今儿人也齐,你心里怎么想的,只管说出来,让我和你母亲,还有你大伯娘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