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二夫人看了老安人一眼。
老安人面带微笑,脸上竟无半分波澜。
田夫人也知道,夏家人是肯定不会当场表态的,毕竟这关乎于茜娘的终身大事,且夏府也要考虑蒋韫这门姻亲值不值得结。
田夫人转移了话题,说道:“前几天咱们去了米石镇上,看了大娘子的庄子上的那些桃花,确实是美!这不,我打听到啊……北郊静湖寺种的梨花也全开了!不如我做个东,在静湖寺包个院子,求老安人也赏个脸,去那儿看看花,和我们一起喝点子梨花白吃点儿梨蕊糕,如何?”
夏老安人摆手笑道:“我这把老骨头,走不动啦!”
田夫人听了,嗔怪道:“看老安人说的!”
说着,她走到了夏老安人的面前,对夏大夫人和夏二夫人说道:“瞧瞧……我和老安人站一块儿,准有人说我们是姐妹俩,对吧?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夏老安人也笑骂道:“你个嘴乖的!你先去订日子,到时候我再看看爽快不爽快……要是我不去,她们也去的。”
田夫人道:“还订什么日子!您什么时候爽快就吩咐我一声,我们就什么时候去……”
众人又笑了起来。
闲聊了一会儿,田夫人就说要回去,又拉着嫤娘的手细看了半天,这才满意地走了。
田夫人一走,夏二夫人就迫不及待地问老安人道:“娘,您给我们出出主意吧!这蒋韫……到底好是不好?”
老安人想了半日,才说道:“蒋韫不愿婚配,世人都以为他是心念柴氏公主,所以才厌世避世的。可当年柴氏公主夭折的时候,不过才十二三岁,还是个没长开的孩子;而当时,蒋韫已经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郎君了!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郎君,配了个十二三岁的小娘子,那时候皇家的规矩又大,他们统共也没有见过几面……哪来的莫负情深!”
说着,老安人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依我看啊,还是因为蒋韫不愿出仕的原因!先前我就听说过,官家原想将昭庆公主许给蒋韫的……可蒋韫婉拒了,还跑到了山上要剃头发做和尚,后来官家没法子,过了几年……你姨父犯下了那事,官家为表亲厚,才让你大表哥尚了昭庆公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