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着一双清澈妩媚的大眼睛,不解地看着王月仙。
王月仙泣道:“……我爹说,说何大郎年岁已长,今年他都已经二十六了。我迟迟不嫁,他要在那边打点人情,后院不能无人。所以三年前就已经纳了当地主簿之女陈氏为妾室……”
嫤娘顿时瞪圆了眼睛。
“娘怕我吃亏,才要我带了芙蕊和莲萼过去,将来也好牵制陈氏。”王月仙拿着枕头不住砸着床,哭道:“当初说等我几年也是他自个儿说的,怎么,怎么就……呜呜,嫤娘,我不嫁了!我不嫁他了……不想嫁了!”
一时之间,嫤娘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何大郎纳妾的原因是……他已成年,后院无人打理么?
那,那田骁呢?
田骁今年也二十二了,他会有近身服侍的侍女么?
如果有,她嫁过去以后,要怎么处理此事?
不,应该不会。
嫤娘隐约想起几年前,在遇到宝妆楼的事儿之前,田夫人好像已经上门和母亲议过自己和他的婚事,可惜当时母亲不舍自己远嫁而婉拒了。
那个时候,她清楚地记得,好似母亲就觉得十分可惜,直说田家门风清白,据说他家祖训,男子年过三十无所出才能纳妾……可惜就是太远了云云。
想到这儿,嫤娘突然面上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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