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粉妆玉琢的可爱小娘子,如今已经长成美貌大姑娘啦!
她明明穿着件半旧的粉红色裙裾,蜜色的褙子,发式也是寻寻常常的单螺髻,面上粉黛不施,却眼波盈盈,唇若红菱。
看着眼前妩媚俊俏的夏五娘子,再想想自己的儿子……
王三夫人暗中攥紧了拳头。
当年要不是诗诗坏了事,七郎他早与五娘子议了亲,没准现在五娘子要嫁的,就不是六品武官田二郎,而是自己的儿子王七郎了。
也怪当初的自己被猪油蒙了心,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看上诗诗肚里的孩子呢?
一个贱婢,就算她为七郎生下了儿子,可没有岳家的支撑,七郎如何能有好的前程?何况那贱婢生的还是个女儿!
王三夫人长叹了一口气,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新儿媳。
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!
只怪当时自己太看重子嗣,见诗诗那贱婢在半年之内为七郎怀了两胎,觉得诗诗是个好生养的,为了让未出世的孙子有个好出身,不惜为诗诗脱了贱籍,又聘她做七郎的正妻……没想到那贱人生下的却是个女婴,而且郎中还说,因为身体亏空,诗诗永远都不可能再怀孩子了!
王三夫人又做了主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七郎和诗诗和离了。
可和离以后的七郎又怎好再娶妻室呢?
打听来打听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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