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着呼吸,细细揣测。
那位紫衣妃子……先是从年纪来推算的话,莫非她就是胡昭仪?且她在圣人面前谈笑自若,既可能是因为持官家之宠,也可能是因为仗着老资历……
这时,坐在圣人身边的一个粉衣宫妃冷冷地说道,“依我看,这夏恭人倒不如胡姐姐,虽说胡姐姐已经年过三十了,可瞅着也像未出阁的小娘子一般,脸上身上还有婴儿肥呢,看着就讨喜,难怪皇上这样宠爱胡姐姐!娘娘您说,是也不是?”
听了粉衣宫妃的话,嫤娘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但她也从粉衣宫妃的话里,猜出了紫衣宫妃果然就是胡昭仪。
那么,那位面露不悦之色的粉衣宫妃……就是名满天下的花蕊夫人了?
胡昭仪冷笑道,“哎哟费妹妹,你也忒埋汰我了!我啊,年纪一把了,哪及你?论起皇上的宠爱,呵呵……,恐怕就是皇后娘娘也不及你罢?”
花蕊夫人皱起了眉头。
可还不待她开口,胡昭仪又抢着说道,“哎哟!对不住……皇后娘娘,臣妾这个人啊,心直口快,又不会说话……就连皇上也常说臣妾这个人啊,性子太耿直率真。娘妨不会和我过不去罢?”
圣人端起茶杯,轻啜了一口茶水。
胡昭仪又转向花蕊夫人,说道,“要是我说了得罪费妹妹的话,费妹妹可别放在心上啊……这天下人都晓得费妹妹才貌双全,气度也不一般,不该和我过不去……费妹妹,你说是吧?”
跟着,胡昭仪话音一转,“不过,夏府书香传世,我听说,他们夏家九代里统共出了一位状元,三位探花,更有进士无数……想来,夏恭人也很有学问,不如你们切磋一番如何?也省得妹妹你成天窝在宫里吟诗做赋,寂寞如雪什么的。可惜我们又是蠢笨的,费妹妹说的那些话儿我们也听不明白,就是觉得怪酸的……现在可好了,夏恭人不就是花蕊妹妹现成的伴儿?”
胡昭仪语音未落,周围的妃嫔们也跟着轻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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