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摇了摇,低声说道:“本就是些皮外伤,也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婠娘叹了一口气,愧疚地说道:“也怪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,当时发生了那样可怕的事,我,我第一就是想着抱了寿郎逃出去……因此没能捉住,捉住了她……”
茜娘也正色说道:“我也要给五妹妹赔个不是,当时母亲被三婶子一撞,头磕在桌沿边,淌了好多血,我,我也被吓坏了!”
嫤娘“啊”了一声,连忙问道,“二婶子要不要紧?”
茜娘道,“额头上到现在还有个疤……”
嫤娘急道,“我去看看二婶!”
说着,便急急地朝着桂香院走去。
婠娘和茜娘对视了一眼,跟在了嫤娘的身后。
夏二夫人的屋子里透出了浓浓的药材气。
她病恹恹在躺在床上,额头上包着白布,白布之下隐约透出了黄色的药膏。
见了嫤娘,夏二夫人挣扎着坐了起来,直道,“嫤娘,二婶对不住你……差点儿把你的婚事给搅黄了,我,我真是无颜以待……”
嫤娘连忙劝道,“婶子说的这是什么话!有心人要暗算我们,难道我们脑子后头也能长眼睛看到不成!婶子再不要说这些话,也不必去想……想多了,伤了身子,反而是我的不是。您看看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!”
夏二夫人有些万念俱灰,只是不住地哀声叹气。
这时,下人送了汤药过来。
婠娘亲自服侍夏二夫人吃了汤药,茜娘也张罗着给夏二夫人掖了被子,又往香炉里撒了一把安神香,服侍着夏二夫人歇下了,姐妹三人这才又从桂香院里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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