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那半大的少年郎君,应该就是官家的幼子赵德芳了。
嫤娘不敢放肆,在宫女的指引下,跪下朝圣人行礼。
“臣妇田夏氏见过皇后娘娘,恭祝娘娘千秋之喜!”
圣人笑着说道,“快不必多礼了,来人,给夏恭人赐座。”
嫤娘谢了恩,小心地坐在宫人搬过来的小杌子上。
圣人笑道,“这些天过得还好?田二郎可有欺负你?”
嫤娘面一红,连忙答道,“多谢娘娘体恤,夫君他,他待臣妇极好。”
圣人掩嘴轻笑。
除去尊贵的皇后身之外,圣人其实也是个年青女郎,知道嫤娘是个新妇,此时面上又露出了只可意会的羞意,不由得掩着嘴儿轻笑了起来,却又要顾虑着身边的赵德芳,不好多说。
正好有宫女奉了茶过来,嫤娘小心接了。
圣人一笑,又说道,“上回你来,我屋里人多,也没能好好和你说一回话……后来皇上又和我说起了当年的事,说他为家国在外征战,多亏了你父亲侍奉昭武皇帝,替他尽了孝,就是到了最后,也是你父亲为昭武皇帝送的终……”
说着,圣人拿出帕子沾了沾眼角。
嫤娘连忙站了起来,说道,“受君之托,忠君之事原是我父亲应尽的本分,也是他为我们母亲积的福……这些年,承蒙皇上和娘娘关爱,我和我母亲才能活得体体面面的……说起来,臣妇还要多谢娘娘的关照……”
坐在她身边的赵德芳连忙说道,“母亲快不要伤心了,夏恭人的父亲也早已经去世,母亲提起往事,不但令九泉之下的祖翁不安,也教夏恭人惶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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