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领命而去,小红也去厨房照看晚饭了,嫤娘无事可做,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针线,坐在窗台下戳了起来。
见她冷冰冰的,面上也没有笑容。
田骁便知妻子生气了。
他有些心虚。
前两天实在是他急怒攻心,但仔细一想,分明是赵德昭起了歹心,与她何干?
她确实无辜……
想了想,田骁走到了她的身边,坐了下来
嫤娘头也不抬,继续一针一针地戳着那块布料。
田骁在她身边坐了好一会儿,她也不肯理他。
他看得真切,她正在绣的,分明就是一块布靴的面子。
粗硬的黑布料子,她每戳一针都有些吃力;而鞋面子的边沿上,绣着好看又别致的云草纹。
田骁有些心疼,低声说道,“做双靴子而已,你何必这样费心……一双靴子统共也就只能穿上一个月不到……绣这劳什子花边边作甚!”
闻言,嫤娘侧过头白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绣。
田骁讪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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