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,“刘文宣?他使什么坏啦?”
“也没什么,”田骁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……他也就是去外头传了几句,说你三姐当年为了供养他念书买笔墨,甚至连抹胸肚兜都拿出去变卖了……如今他的手里,还有你三姐的贴身东西呢!”
嫤娘面上勃然变色!
她气愤地说道,“这怎么可能!这姓刘的,也实在是欺人太甚……他这样胡乱造谣,岂不是……也把我三姐姐往死路上逼?”
田骁可一点儿也不担心夏三娘的事儿,毕竟蒋大郎也是个厉害角色。
“好了好了,你三姐的事,自有蒋大郎替她操心,你只管操心你家夫君就成……晌午在别院的时候,我瞧着你们喝的石榴酒挺好,咱家有吗?”他笑着问道。
嫤娘的注意力顿时被他的话给拉了回来。
“有有有!不是我说,你觉着那个石榴酒好?难道不是我酿的石榴酒比那个好?我娘庄子里产的石榴又红又甜,那一年你在庄子上也喝过的……呃,今年庄子里烧出来的米酒也更醇厚,石榴也是个顶个的又大又红又圆又甜!我这就叫春兰去湃一壶,吃晚饭的时候让你喝上几杯……”
说着,嫤娘便急匆匆地出了内室,去张罗晚饭去了。
田骁好笑地看着妻子急急忙忙地走了。
他惬意地舒了一口气。
守门子的王大娘突然过来找田骁的示下,只说大郎君正在院子门口等他,有事。
田骁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他眼中精光一闪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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