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赵德昭不知收敛,定要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……
想到这儿,田骁不由得凤眼微眯。
一丝狠绝的光从他狭长微眯的凤眼中轻泻了出来。
凭他是将相王候呢!惹了他田守吉,觊觎他田守吉的妻子……就该死!
他抱臂坐在书房里,凝神细想。
到了晚饭时分,嫤娘吩咐小红摆了饭,果然拿了一壶被井水湃得冰冰凉凉的果酒,给田骁和自己各斟上了一杯。
田骁见那果酒,又与几年前在她家庄子上饮的不一般。
这一次的酒水不是清澈透亮的,大约是因为酒水本身就是微微的米白色,因此泡了红石榴籽儿以后,那米白色的酒浆就变成了柔柔的粉红色。
田骁举杯浅抿了一口。
浓冽的酒香中混着清香的果味,有些微微的酸,又带着淡淡的甜……
他忍不住又品了一口。
入喉清凉,一丝辣口呛鼻的感觉也无!
田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!
嫤娘嗔道,“你真当这是果儿酒呢!哪能这么空腹把酒当水喝的,快快吃些饭菜垫垫底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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