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袁氏身子重,回府之后就去休息了;东北角院子里的事儿,还是嫤娘带着人过去料理的,她怎会不知……这火势原并不大碍,想来是被人特意夸大了。
“二郎!”
见他始终不肯说,嫤娘有些急了,跺了跺脚。
田骁哈哈大笑。
方才与她说话时,他一直在不停地除着衣衫,眼下除到了最后一条亵裤,就叉开两条粗壮的腿跨进了浴桶里。
嫤娘红了脸。
她只得咬着嘴唇从浴室里退了出来,还顺手掩上了门。
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的计划和用意,可他现在还能开怀大笑,至少不会是坏消息。
嫤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出去指挥春兰,让她再温一壶酒过来……
田骁洗了个洗水澡,换上了干爽的衣裳,整个人舒服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外头的圆桌上已经整治出一桌子菜肴,有一壶冰镇的果儿酒,佐酒的爆羊肚丁,养胃的枸杞羊肉汤,清爽的酱拌脆瓜,还有用大汤盏盛起来的素面汤饼……
嫤娘持壶,替他斟了一杯果酒,又嘱咐道,“慢着点喝酒……你先喝碗羊肉汤暖一暖胃。”
田骁依言喝起汤,见她面前也摆着碗筷,不由得关切地问道,“你也没吃?”
“嗯,我陪着你再用一些。”她笑语盈盈地说道。
田骁不高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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