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香娘去了香山寺,刚一进院子就人事不省了……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赵德昭站在她的屋子里怒骂了一声“贱人”,然后她小腹剧痛,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赵德昭?
柳繁繁咬紧了牙关,又恨又惧!
这么些年了,即使偶尔在宫中见到赵德昭,两人也会互作不认识,可她始终把对赵德昭的恨意深埋心底。
当年云州城破,嫡母在匆忙之中将一大把银票塞进柳繁繁的怀中,又命乳母小厮等人护送她去廊州投奔舅家……后来她才听说,辽人来犯,爹爹不愿投降便殉了节,嫡母也从城墙上跳了下去殉了夫……
嫡母本意是让柳繁繁去廊州投奔嫡母的本家,可柳繁繁却有着自己的主意——她又不是从嫡母的肚子里钻出来的,嫡母的本家与她又没有血脉亲缘,舅舅也只是她名义上的舅舅,又怎会真心疼她?
于是,柳繁繁决定转道去汴京,投奔她姨娘的外家——胡家。
可随行的乳母和小厮却眼红她身上的万贯家财,他们密谋害她,却被机警的她看在眼里;宿在客栈里的半夜时分,她选中了同住在客栈里的一位豪华马车的主人,悄悄过去求救。
那人是个富贵逼人的少年郎君。
可让柳繁繁没有想到的是,这位少年郎君居然……强暴了她!
涉世未深的柳繁繁走投无路,只得当了少年郎君的禁脔,而这位少年郎君倒也说话算话,虽强要了她,却也如约带着她,一路朝汴京赶去。
在那段日子里,柳繁繁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原因无它——那少年郎君有些怪癖,行房时喜虐打女子……
谢天谢地,她总算活着回到了汴京,找到了胡家。
可胡家却不像她想像中的那样……待她亲切贴心,如同真正的家人那样。但不管怎么说,柳繁繁还是有了个落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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