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嫂!求你快救一救绿烟……若是迟了,恐怕绿烟就……”说着,玉娘哀哀地悲泣了起来。
嫤娘柳眉微蹙。
昨天她从灵光寺一回来就料理了家务,明明已经安置好了东北院子里的人,也去请了郎中来给绿烟诊治……昨天郎中还说不碍事,怎么今天就变了呢?
玉娘也正站在歇竹院外,偷偷地打量着嫤娘。
只见她随便穿了件月白底绣文竹的褙子,石青色的裙子,脑后用两支碧玉钗松松地挽了个髻子,显得格外慵懒妩媚又别致简洁。
看着并未上妆的嫤娘,那副素面朝天,却粉面含春艳若桃李的模样儿……玉娘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嫤娘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她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吩咐道,“春兰去和管家说一声,让请郎中过来再看看,倘若医不好绿烟,就派了人把她挪到庄子上去,要不就抬回宋家……”
说着,她转身就走。
“哎!我的嫂子!”玉娘连忙叫住了她。
见嫤娘头也不回地走了,玉娘一跺脚,说道,“……咱们府上的这把火是怎么烧起来的,您怎么一点儿也不过问!”
嫤娘站住了,回头问道,“依你这么说,这火还是有心人放的?”
玉娘咬了咬嘴唇,一狠心,说道,“前儿宋九娘子不是来了咱们府上么!依我之见,必是她与纷纷商议的……只那时我只听了半截话,云里雾里的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!”
“直到昨儿重阳节失了火……我才想起来,昨天本不该绿烟当值,该轮到绯儿了,可纷纷却遣了绯儿出府,非叫我去当值……可前一天晚上我当了一夜的差——太夫人吃坏了肚子,屙了一夜的稀!后来我哪里还撑得住?就和绿烟说了,让她顶替一下我,绿烟素日里就和我好,她就替我去了小佛堂看灯油……”说到这儿,玉娘拍了拍高耸的胸脯,有些惊魂未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