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花蕊夫人与胡昭仪都不在。
胡昭仪被贬为宫人,移居冷宫;那花蕊夫人为何不见?
嫤娘思索片刻,也不再想了。
这是天子家事,与她一介臣妇又有何干?
夏嫤娘提心吊胆的,处处谨小慎微,仔细小心……
终于捱到了宴毕,耿太妃让大家都散了。
她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回,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外命妇的队伍里,说什么也不敢掉队。
只是,当众贵妇人们排着队儿从湛露殿往宫门外头走的时候,突然看到圣人乘着驾辇,飞快地朝着后苑驶去。
不少人都张头结耳的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夏嫤娘却眼观鼻鼻观心的,归心似箭。
——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她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家去。
直到她在宫门处看到了母亲和姨母,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顿觉身上的里衣都已经被汗湿透了,层层叠叠地黏贴在皮肤上,十分难受。
夏大夫人神色凝重,可看着神情惶惶然,鬓边碎发已经尽数湿透了的女儿,又满心爱怜地说道,“……呆会子回去了,好好洗漱了就好好歇着。你看看你,头发都湿了……又不是头一回入宫了,怎么还这样胆小?唉,幸好这妆还不曾花。”
可她却不知,嫤娘为了藏拙,压根儿就没有上妆,只是轻轻地抹了些许口脂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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