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咱家大郎想出来玩,你不让……”
嫤娘被他绕晕了。
什么大郎?什么出来玩?刚才他不是在打比方吗?哪里来的什么大郎?
田骁低下头,看了看她平坦坦的小腹……
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她,正色道,“你为什么不让大郎出来?”
嫤娘愣愣地看着他翻脸比翻书还快……
“你疯魔啦?我,我……我又没有……哪里来的大郎?”她涨红了脸,却终因面皮薄,说不出“妊娠”二字。
田骁突然大笑。
“娘子所言极是!娘子腹中没有小郎君,自是为夫的过错……来来来!待我好好经营一番,也好让我们的大郎早些出来……”说着,他便朝她扑了过去!
可怜嫤娘只来得及叫了一声,便被他压在了身下……
两人躲在屋里胡闹了一场,嫤娘的衣裳乱了,身上的钗环也被他撞得叮呤作响,她求饶求得连嗓子也有些沙哑了。可直到晌午时分,田骁才折腾得够了……他死死地抵住她,将一腔热流尽数泄在她体内,这才勉强完了事儿。
春兰在外头轻声叩门,诚惶诚恐地低声说道,“禀郎君,娘子……那边府里大夫人递了话儿过来,吴妈妈在外头等着呢,娘子若是得了闲,奴再请了吴妈妈过来?”
嫤娘被吓了一跳!
她死命地推了男人一把,然后佯装镇定,用沙哑柔媚的嗓子扬声叫道,“你先带吴妈妈下去喝茶,我这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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