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人禀报了都虞候夫人。
因田骁也来探病,都虞候夫人早已经命人清了场,家中的少夫人们与王审琦的妾侍们均已经回避,院子里空落落的。
门帘轻摇,都虞候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夏大夫人迎了上去,喊了声,“大姐!”
都虞候夫人应了,却满面忧色。
“给姨母请安,不知姨父可好些了?”嫤娘连忙上前问安。
都虞候夫人愁眉深锁。
“你们来得不巧,他将才吃了药,睡着了……咱们不如先在花厅那边坐坐。”说着,都虞候夫人就带着她们去了花厅。
到了花厅坐下,嫤娘忍不住问道,“姨父这是怎么了?先前听说病了那一场已经好了,怎么又……”
都虞候夫人愁道,“要我说,他这还是心病!”
她欲言又止。
嫤娘与田骁,夏大夫人面面相觑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再追问下去。
“守吉,我听说……你和云华道长素来亲厚,不知他如今在何处?方不方便来我们府上替候爷看看?”都虞候夫人问道。
田骁道,“好教姨母得知,云华道长已经回了九华山……昨天岳母传话给我的时候,我便已经飞快鸽传书给道长了,只是,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收到云华道长的回应。”
都虞候夫人面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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