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娘也忍不住生气道,“你们若没有虐待我家二姐姐,她如何躺在这里人事不省?春莺又为何满身满面都是伤?”
万四家的看了春莺一眼,低下了头。
“回夫人的话,回夏家诸位娘子的话……我等奉命看守二少夫人,并不敢欺侮二少夫人。春莺身上的伤……是因为春莺想逃了出去,才,才被她们几个给收拾了一顿的。可春莺是奴才,二少夫人是主子,我等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那也不敢向二少夫人下手啊……”
“你睁眼说瞎话呢!不是你们害了我家二姐姐,她如今躺在床上人事不知……又是为何?”茜娘怒道。
万四家的偷偷看了华昌候夫人一眼,感觉自己跳尽黄河也洗不清了,只得跪着往旁边挪了几步,朝着老郎中说道,“郎中爷爷,求你证明我的清白啊……我,我真的没有打二少夫人啊……”
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老郎中的身上。
老郎中道,“……这位少夫人气血两亏,腹中怀着胎儿,恐是积了郁气,又几日不食不滞……唉,她腹中的胎儿已经死了一日有余……我劝你们,赶紧把人抬到城西的田氏医馆里去,他家的保妇平丸药最是灵验……快去快去,否则这位少夫人也会性命不保!”
众人齐齐一愣。
夏碧娘竟是怀孕了?
不!
流产了?
这,这……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都是一脸的骇然。
想着夏碧娘过门四年无所出,好不容易怀上一个,却又流产了……华昌候夫人额头上的汗珠就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熙熙攘攘挤了一屋子的人,此刻却安安静静的。
半晌,夏家的大娘子婠娘才怒喝道,“夫人还在等什么……难道现在救治我妹妹,不是头等大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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