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这才恍然大悟!
官家痛失爱宠,突然又冒出个和花蕊夫人一般无二的才女,就算容貌上有些缺陷,却也是种新鲜感……
“那,那……就算何四娘的事儿能成,胡二袭世子位份的事儿,你怎么就敢应呢?”嫤娘担心地说道,“你不也总说了……官家也是觉得父死子继才是正统,那胡华俊死了……胡二又是庶出,理应由胡华俊的嫡子来袭了世孙之位才是正经。否则,若是官家许了让胡二袭爵,这,这……这岂不是开了兄终弟及的先河了?日后皇叔可有话讲了!”
田骁赞道,“没错!就是你说的这样……”
嫤娘一愣,问道,“哪样?”
“……皇叔有话讲啊!”田骁笑道。
嫤娘先是一怔,继而明白了过来,“你,你是说……”
她的夫君可真是个聪明人!
——其实,从送何四娘入宫的事儿就能看出他的谋划了。在后宫之中,不知有多少人想爬上龙床一夜封妃。尤其是花蕊夫人新逝,更加让新人旧人们都感觉到有了机会。可是,花蕊夫人满腹才华……宫人们美貌倒是有了,可才华呢?
田骁就能套住了蒋韫!
蒋韫是什么人……前朝文状元!教一个状元郎写上百十首怀春宫词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,而用这些诗词来妆点何四娘的才华,后宫之中,就算有女子断文识字儿的,又有谁能胜过满腹经纶的状元郎!
——再说胡二袭爵一事,这件事……其实田骁都不用出面,只要托人把胡家的事情捅到赵光义的耳边,相信赵光义就能出面管一管这件事……
说到底,钱是王四郎出的,诗词是蒋大郎写的……田骁也就是在送何四娘入宫的事儿上出了一把力,实在是算轻松的了。
嫤娘斜睨了他一眼,忍不住轻笑了起来。
“你!你这人……”她掩嘴笑道,“……你也不怕四哥和蒋大郎骂你!”
田骁见了妻子的媚态,早已忍不住了,将她横抱了起来,朝大床走去,说道,“……那有什么好骂的,谁叫他是大姐夫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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