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娘子……也幸好这梅花并不是害人的东西!否则,否则……”
“……否则我倒成了杀人的那把刀!”嫤娘替春兰说完了那后半句。
春兰越想越害怕。
“娘子,您说说……这人到底是谁?您和表姑娘们在外头院子里说的话,除了表姑娘和她们身边的侍女能听到之外,过路来往的人也能听到。可是……又是谁,能有这样的能耐,竟潜到了大少夫人的屋子里,偏偏单在大少夫人的膳食里放了梅花呢?”
嫤娘没作声。
说起来也自己打自己的脸……
田夫人跟着家主一直呆在瀼州,独留袁氏在京中田府经营。虽说最近因为袁氏生产,管家的事儿大半都落在了自己的头上,可平素里使唤的那些管家娘子和婆子们,还都是袁氏的人。
偏偏,偏偏……
这事儿要是没处理好,倒有可能令自己和袁氏本就并不深厚的妯娌之间生出罅隙。
嫤娘长叹了一口气。
因是在寒冬腊月里给主子洗头,春兰也不敢怠慢,服侍嫤娘洗了头洗了澡之后,就去把小红也叫了过来,二婢拿着干帕子替嫤娘将湿漉漉的长发一点一点搓干了。
嫤娘一夜没睡,此时已经有些捱不住了,打呵欠打得……简直就被眼泪给糊住了又眼,连视线都有些不清晰了。
春兰恐她饿着肚子睡伤了肠胃,因此又递了一碗香喷喷的鸡丝粥过来,力劝嫤娘喝了粥才睡。
嫤娘便又吃了一碗粥,这才上了床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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