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在台阶上站定了。
嫤娘用眼睛的余光看到,似乎有人喘着粗气站在正屋的玄关处……
只是因为那人站在背光处,所以嫤娘看不清那人的模样。
结合之前的那一声“贱婢”,以及站在玄关处那人的高壮身材,嫤娘断定,那人十有八九就是田大郎!
那人似乎被气得不轻,连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平复下来。
“……外头院子里的事,与东屋里的事,有劳弟妹了。你嫂子身子弱,闲杂事宜等就不必唠扰她了,弟妹做主便是。”
果然是田大郎的声音!
嫤娘垂下了眸子,低应了一声“是”,朝东屋走去。
跟在嫤娘身后的田骁想了想,抬腿走进了正屋。
嫤娘在小红的服侍下,进了东屋,解开了观音兜,又除去了木屐。旁边立刻有婆子抬了烧着银霜炭的火盆过来,袁氏的陪房媳妇子更是毕恭毕敬地端了香茗过来……
嫤娘坐在炕桌边,腿上搭了块小毯子,又捧着滚烫的杯子喝了半杯热热的茶水,这才褪了一身的寒气。
她问也没问外头的纷纷,却指着那一桌已经留在东屋两天一夜的残羹剩饭,问那媳妇子道,“芳菊,我且问你……这一桌子的菜,是都是谁做的?”
芳菊垂首道,“回二少夫人的话,原是咱们小厨房里的张妈妈做的。”
“那传张妈妈吧!”嫤娘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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