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说你自个儿的事,为何要在大少夫人的汤饭里落梅花?”嫤娘问道。
纷纷喘了几口粗气,说道,“……我恨袁氏入骨!咱们进府这么多年了,别说咱们几个都是府里正经的表姑娘,比起雅露,芳梅,并香萱,绮菱和芷柔几个来……咱们哪里差了?可偏偏,袁氏当自己是便宜使唤的奴婢呢,呼来喝去的……”
立在嫤娘身边的芳菊忍不住说道,“……当年到底是谁,跺着脚儿来我们院子里头骂,说你们服侍太夫人…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凭什么奴才还有月钱,你们几个表姑娘侍候着太夫人,却一个子儿也无……后来是谁不依不饶地闹腾,直到我们大少夫人允了你们,许了你们一等大侍女的月钱,你们才欢天喜地的回了太夫人身边的?”
纷纷有些面红,却梗着脖子说道,“那我们可真真儿成了你们府里的奴才?难道我们和你签了卖身契不成?哪能真把亲戚当成奴婢使唤呢?”
芳菊被纷纷的胡搅蛮缠给气得满面通红。
“你就是为了这个,才在大少夫人的汤饭里下了药的?”嫤娘又问道。
纷纷咬住了自己的嘴。
半晌,她索性痛快地承认道,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
嫤娘盯着纷纷。
——这大冷天的,纷纷穿成这个样子,又被田骏一脚从内室里踹了出来。恐怕纷纷“谋害”袁氏的根本,还在于……她肖想田骏。
可是,纷纷“下药”谋害袁氏,与纷纷勾引田骏却是两件事。
嫤娘做为袁氏的弟妇,目前又是田府后院掌家管事的女主人,追究袁氏“被下药”一事,自然是责无旁贷的。
可纷纷勾引田骏,这却是袁氏屋里的事儿,嫤娘做为弟妇,哪里好管妯娌的屋里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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