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田骁脱掉了两只靴子,连同袜子也一块儿脱了个干净。接着,他拿着嫤娘扔过来的那双干净袜子,趿着拖鞋,朝浴室走去。
“找药?”
嫤娘莫明其妙。
田家医馆出产的药丸,就连太医也说好;田骁自己更是个玩药的高手,有什么药是田家没有的,偏要田氏兄弟结伴去外头找药?
“哪个病了?”嫤娘连忙追进了浴室,一迭声地问道,“咱们家里并没有人生病,就是我姨父那边……这几天我派了人去问,姨母带话回来,也总说姨父好……啊!是不是大嫂子……”
“行了你别瞎想了,大嫂子没事儿,是大哥有事。”
田骁也不耐烦叫人进来侍候热水,就自己从小炭炉上拎下了铜壶,将一直煨着铜壶里的热水注入盆中,又加了几勺冷水进去,然后就卷起了裤脚,坐在小杌子上洗脚。
“大伯怎么了?”嫤娘追问道。
见田骁被洗脚盆里的水给烫得眦牙裂嘴的,她连忙拿起了木瓢又舀了一勺热水,小心地掺进了他的洗脚水里。
田骁享受着妻子的服侍,说道,“他也没什么事……就是治他身上的毛病,得去京郊庄子上的冰泉。”
嫤娘更糊涂了,“大伯啥病啊?冰泉又是什么?”
田骁微微一笑,道,“昨儿夜里,纷纷不是……那女人也是作死!她身上抹的,是那些连窑子里最最最下等的妓女也不愿意抹的媚药,那玩意儿极伤身。大哥被她抱了一把,也沾了那样的药粉,昨儿夜里他难受了一夜。直到今早才叫了我去,我是怕他有事儿,才和他一块儿去了冰泉……”
嫤娘急道,“可治好了?”
田骁得意洋洋地道,“嗯,你夫君出马,还有什么做不成的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