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默了一默,突然明白了过来。
他的意思,田家大多数的财富,其实是来自安南交趾?
她聪明的不愿意再往下问了。
“二郎,咱们出去用饭去……折腾到现在,我都饿坏了!”她上前拉住了田骁的手,把他从贵妃榻上拉了起来,朝外头走去。
“我说呢,原先我在娘家的时候,庄子上送年礼来,都是大白天的来。怎么到了这边府里,送年礼的车队偏要晚上来……原来是这么个缘故!”嫤娘嘀咕了一声,继续说道,“二郎,娘还捎了单子过来,把京中交好的世家,每一家每一户要送些什么礼儿,全都清清楚楚地列在上头了……我这才知道,原来咱家和这许多太医交好啊……”
田骁见妻子这样兴奋,只是但笑不语。
爹娘带回府中的,大多数都是父亲为自己兄弟挣下的。可他自己也挣了好些好东西,等到了夜里再拿出来,也让她高兴高兴!
田骁打定了主意,微微地笑了起来。
因夜已深,两人也不敢吃太多,略微用了些汤饭,嫤娘就去了小浴室洗漱。
等她洗漱好,穿着睡觉的衣裳,裹着棉衣出来的时候,看到田骁正盘腿坐在八步床上,他面前还摆放着好几个精美的漆画匣子。
嫤娘看了他一眼,以为他又在摆弄他的那些药丸子,也不以为意,便坐在了妆镜前,开始往脸上和手上涂抹田骁特意为她亲手配制的雪肌膏。
涂抹好了雪肌膏,她又梳顺了长发,用发绳松松垮垮地将长发绑了个辫子,这才走到了床边。
“二郎,你快把你的药匣子收好了,时辰不早了,要安歇了呢……”嫤娘嗔怪道。
田骁笑道,“过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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