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他身边的四个汉子也紧张了起来——被他们偷偷藏在屋里的那个女人没有身契路引,且来历不明。万一她是个朝庭要犯怎么办?那他们兄弟岂不是犯了窝藏罪?再说了,就算那女人不是朝庭要犯,而是逃妾,逃婢之类……他们兄弟也脱不了干系啊!
一个汉子瞪了另一个汉子一眼,旁边还有个汉子嘟嚷道,“我就说不管她了,你们偏要让她去屋里躺着,说屋里光线好,看得清也玩得尽兴……这下可好了,麻烦长上门来了!”
“嘘!”四个大汉急得脸色苍白,齐齐瞪向那失言的汉子。
“什么?”田府侍卫惊疑不定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……”
“我们那浑家,不过是些妇人病罢了,没事儿!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给她吃着药呢,不过是小产了而已!”
“不敢有劳贵人了……”
那几个大汉连忙推辞道。
夏大夫人和嫤娘听了,脸色直发白。
浑家?他们的?
嫤娘记得很清楚,方才她下马车时,曾经听侍卫向田骁禀报过,说这户人家里一共住着五个汉子和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婆娘……
闹了半天,这五个汉子……共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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