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的手指轻轻地抚摩着那马儿,感受着马儿温热又富有弹性的腱子肉,以及那柔软皮毛之上的顺滑细毛,眼睛笑得弯弯的。
“难得乘风生得这样高大,又这样温驯……二郎,我们是骑了它去么?”她笑问。
那马儿突然低下头来,长舌头一卷,舔了舔嫤娘的手心。
“哎哟!”
嫤娘觉得怪痒痒的,连忙收起了那只被马儿舔过的手,笑着又用另外一只手儿去抚摩马儿长长的颈脖。
常康常顺几个已经被吓呆了。
郎君的这匹乘风,乃大宛良驹,体力极好反应又特别迅猛,且十分有灵性,还知护主……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性子太野太烈。想当初郎君为了驯服这马儿,特地带了它去了山林间,一人一马相处了两个多月,方才驯服了这目中无人的马儿……
直到如今,这马儿仍然性烈,除了郎君之外,竟无人能近它的身。平时它呆在马厩里的时候,连马奴也不能轻易近它的身,大约也只有在喂食和洗马时,它才能老实点;否则平时若有陌生人畜近身,它便不是咬就是踢的,脾性十分暴烈。
想不到……
它初一见少夫人,竟如此服服帖帖?难道这马儿也会分别美丑,见少夫人美貌,故此特别对待?
见马儿一直低下头想要舔自己的手心,嫤娘咯咯笑了起来,最后她将手儿放在马儿的脸旁,看着那马儿的眼睛,惊叹道,“……乘风真美!”
目瞪口呆的众侍卫终于回过神来……
常康指了指另外一匹马儿,问田骁道,“郎君,那,那匹马儿……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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