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大奇,只是不好打听。
没过一会儿,那守门将还推掉了手边事,亲自将田骁与嫤娘送到了衙门;结果从衙门里出来了一个人,又引着田骁夫妇去了一处客栈。
田骁笑嘻嘻地安顿好了嫤娘,便出去与人吃酒去了,独留嫤娘一人在房里对着那些酒菜,坐立不安的。
可田骁的为人,嫤娘也很了解——她的夫君虽是武将,却胆大心细,腹有谋略。
这么一样,她便又强令自己放下心来,自用了些汤饭。又因那菜肴别有风味,不免多吃了几口,吃完又觉得有些撑了,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……
田骁带着一身酒气推门而入,见她走来走去的,笑问,“……怎么了?”
嫤娘连忙迎了过来,一走近他身边便闻到了浓重的酒气,又急忙转到了耳房里,从温桶里拎出了茶壶,倒了些水在木盆里,这才将帕子沾湿了水,递给他,又问道,“我说,你到底打什么机锋呢?”
田骁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帕子,擦了一把脸,又将帕子递回给她,这才正色答道,“好男儿本应志在四方……如今我田五受了郑王李从善的举荐,正要去皇甫大人帐下谋个差事……好娘子,待你夫君成了事,也与你谋一副凤冠霞披回来,做个诰命夫人,如何?”
嫤娘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疯魔啦?”她骂道,“……那边的事如何耽搁得起?还有家中的父母兄长,他们……”
刚骂了一句,她又想,他是大宋武将,前程大好。而南唐却是将倾之厦,他脑子抽了才会降了南宋……不对,他本就不是这样的人,难道说,他竟是特意来南宋打探的不成?
“你要在这儿呆多久?”嫤娘问道,“你既是田五,那我又是谁?何方人士?”
见妻子这么快就明白过来了,田骁心中十分宽慰,说道,“大约三个月左右……咱们都是汴京人士,你娘家姓沈,咱们成婚三四年了……”
嫤娘想了想,又问,“那咱们有何福缘,竟受了郑王的举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