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笑着跟了上去。
其实嫤娘也就是在刚开始走台阶的时候,有些不习惯……毕竟她在皇甫府里已经窝了两个多月没有出过门,确实平时锻炼得少了,所以觉得确实很吃力。但走了一段路之后,呼吸渐渐喘匀了,也习惯了走台阶的强度,便也静下心来,一步一步地继续走。
那钟山说高不高,而钟山寺坐落在半山腰处,看起来不远,实际上……嫤娘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。
当她站在钟山寺的大门口时,才惊觉……原来从山脚下往上看,感觉这寺院近在咫尺的原因,很有可能是因为寺庙修建得十分巨大。
如今她和田骁是在南唐金陵府,且身份也并不十分高贵,所以并没有咨客僧前来接待。
于是,嫤娘学着其他香客的样子,先在钟山寺的外围转了几圈,先给土地上了香,然后又静心默首,站在寺外默默祷诵了几句,这才跨进了寺院正殿。
田骁斜倚在寺外等待。
他乃征战沙场之人,手中不知沾了多少条性命,因此早被母亲教导过,路遇寺院庵堂时不宜冲撞,因此他只是在外等待。
半晌,他才等得嫤娘出来了。
嫤娘方才在正殿之中,先是上香遥祝家中长辈一切安好,又跪坐在蒲团上替已经逝世了的林仁肇将军默诵了七遍往生咒。末了,她又去咨客僧那里,捐了十两银子的香油钱,点了一盏长明灯,这才出了正殿。
田骁正站在正殿门口的榆树下,含笑看着她。
“逛逛?”他低声问她。
嫤娘隔着帷帽上的白纱,白了他一眼。
“好不容易才上来了,自然是要好生逛逛。”她嗔怪道。
田骁笑笑,引着她往后山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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