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上前,坐在榻旁替“田骁”听脉,“田骁”只是躺着,一动也不动的。
半晌,老郎中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夫人,尊夫这是病症亏虚,虚火亢旺,阴虚则阳亢并生热化火,以心烦失眠、口燥咽干……”
嫤娘静静地听着。
老郎中摇头晃脑地说了一通,才道,“也不是很要紧的事,等小老儿为先生写个方子,抓上一剂药,连服三日就好了……”
嫤娘道,“多谢先生。”
她又陪着老郎中去了外头的东厢房里,守着老郎中写了方子,又命碧琴拿了钱出来谢过老郎中,这才教寻枫又送了老郎中出去,然后再吩咐柱儿拿了老郎中开的方子出去抓药。
嫤娘的院子里,侍女与仆人们进进出出的,陈夫人何夫人也过来看热闹。听说是夏先生田骁的化名病了,陈何二位夫人连忙宽慰了嫤娘几句……因嫤娘屋里有病人在,陈何二位夫人不好打扰,只得匆匆说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柱儿抓了药回来,秀儿守着小炉子熬药。寻枫与柱儿坐在前院里聊天,嫤娘无事可做,索性带着碧琴去了西厢房里。
然而她去了西厢房也仍是无事可做。
本来可以做些针线来打发时间的,如今又有个人睡在她的屋子里了……
嫤娘索性坐在炕床上打起了盹儿。
昨天夜里,她一宿没睡好,这会子确实有些困了,就靠在炕床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怎么了……
等她悠悠醒转的时候,天都有些阴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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