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碧琴。
碧琴说道,“这是郎君递进来的消息儿。”
嫤娘一怔。
这是田骁递进来的消息儿?为什么他不自己进来?难道说,真有什么变故了?
她连忙用指甲掐开了那封住了竹筒的蜡,果然看到里头有张折得细细的纸条……再将纸条打开一看,上面是她十分熟悉的几条字,还龙飞凤舞的。
“淮水河畔捉奸”
嫤娘又是一怔,田骁让她去淮水河畔捉奸?捉谁的奸?她太了解他的性子……说他出去装装样子与人一起喝喝花酒,这是有可能的,但召妓……这不可能!
再想想先前他来跟自己说起南唐后宫里的情势时,其实是有些为难的。
所以说,捉奸应该只是幌子?今天晚上,其实就是他们夫妻要离开的时候了?
嫤娘默不作声地将那纸条放在灯烛上烧了。
跟着,她站起身,整了整自己的衣裳,先是在屋里转了一圈儿,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,细想了一番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。
再三确认妥当之后,她才一扬手,将放在炕桌上的茶壶高高举起,重重摔下!
“咣当!”
茶壶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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