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小夫妻俩特意去了望月楼,要了个雅室,两人点了八只乳鸽,那烹饪好的乳鸽只有嫤娘的巴掌大,除去骨头,肉其实也不多。虽然味道确实鲜美,可嫤娘吃了两只就腻得吃不动了。
田骁见她不肯吃了,就慢条斯理地撕着乳鸽慢吞整套的吃。
嫤娘又吃了几口望月楼的名菜醉鸡,觉得不合口味,便又重新点了酿蟹盖,斑肝鲃肺汤和脆皮肘子,并一道点心蟹黄酥与甜汤杏仁羊乳。
嫤娘是好奇,所有好吃的她都想试试……可她点的酿蟹盖,田骁嫌味儿太清淡了他不爱吃,嫤娘虽吃了两个,但他的不感兴趣似乎也降低了她的兴趣,因此也就放到了一边。
而斑肝鲃肺汤的名儿听着猎奇惊艳,可等到菜被端上来之后,乍一看只觉得这汤菜看着就翠绿雪白的,倒也十分好看养眼,可仔细一看,嫤娘才惊觉……翠绿的是菜叶片,倒不稀奇。可这灰白的……那是什么?好像是……内脏?
田骁也看了一眼,解释道,“这是鲃鱼的肝……那鲃鱼,最大也只有巴掌大,一条鱼出不了多少鱼肝,这么一道菜,恐怕也要费上二三十条鲃鱼才能凑得齐……试试吧!这儿的人挺爱吃的。嗯,前儿我在汴京的时候吃过,蒋大郎弄了几百斤鲃鱼过去,可惜厨子做不好,腥……”
一听说这斑肝鲃肺汤居然是用鱼的内脏烹饪而成的,嫤娘顿时失了兴趣,虽说当地人都爱吃这道斑肝鲃肺汤,可她看着高脚瓷碗里盛着的清汤中,那一块块灰白色的……鱼肝?嫤娘只觉得直发怵,最后只是喝了两口汤罢了。
不过,这汤倒是极鲜美的。
那道脆皮肘子倒是嫤娘与田骁两人都爱吃的。
那脆皮肘子外脆内嫩,酥软不油,就是有些那肘子太大一只了,不太好撕。
于是田骁便净了手,将那酥皮肘子一块一块地撕了下来,他吃一块,又撕下一块来喂嫤娘吃……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。
那肘子本是用浓酱炖卤焖烂了之后,装盘上菜之前再直接入油锅一炸……因此外头有层薄薄的,被炸酥了的皮儿,里头的嫩肉却是咸香味浓的,极惹味。
嫤娘吃了好几块肘子肉,终于吃得又饱又腻,再不肯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