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燃起了熊熊篝火。
他蹲在篝火旁,一边手脚麻利地用匕首剖鱼刮鳞,一边回答道,“就是用盐将新鲜的鱼腌一夜,明儿蒸熟了给你吃……既有新鲜鱼肉的软嫩,又有咸鱼的腌鲜味儿,是不可多得的佐粥之物。这本是岭南渔民们想出来的……”
嫤娘简直闻所未闻,不由得十分期盼。
想了想,她又问,“可是咱们不曾带有黍栗稻谷,又没有锅,哪里有粥吃?”
田骁抬头看了看她,微微一笑,“放心,为夫什么时候让你捱过饿了?”
也不知为什么,嫤娘总觉得他好像意有所指似的。
田骁蹲在篝火旁忙忙碌碌,可嫤娘却无所事事……
她什么忙也帮不上,而且只要略微一动,就会触碰到她大腿两侧已经被擦得有些红肿的皮肉似的,又疼又难受……
所以她只好一厢情愿地认为,既然她都帮不上他的忙了,那么多说说话应该也是好的。
于是,当夜幕降临以后,栖息地里燃起了明亮又温暖的篝火,飘满了烤鱼的浓郁香气,还有小娘子甜糯清丽的娇软声音,以及伟岸郎君低沉又宠溺地应喏声音。
啊,鱼烤好了!
嫤娘不由自主地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。
田骁将剖杀好去了内脏鳞片的肥鱼用树枝穿好了,一口气烤了六七条。他随身带着盐碗,基础的调味品是有了,然而下午时分他还在附近摘采了一些寻常多见的中草药与野果回来,用来煮水以及调味。
待烤熟的肥鱼不那么烫的时候,他才将鱼串递给了嫤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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