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分别时,嫤娘说道,“我和婶子的缘分并不一般,且邕州与瀼州相隔也不远,下回婶子还来的时候,再来看看我,和我说说话吧!要不,也带了府里的大嫂子来,我和大嫂子想必年岁也接近,多说说话,交个朋友也是应该的,别白费了咱们父辈结下来的交情……”
候夫人笑道,“瞧你这张嘴儿!倒不像是被你婆母娶进门的媳妇儿,明明就是她的亲闺女!怎么就这么会说话了……”
“成啊!下回啊,我是该带她出门见见世面了,和你玩一玩,学点子为人处世的道理……说着,候夫人又道,“成了别送了,快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
嫤娘站在二门处,含笑目送着候夫人的车架渐渐远去。
待那车架完全消失不见,嫤娘这才慢吞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田骁已经回来了。
春兰正打了水,服侍田骁洗手擦脸,见嫤娘回来了,连忙避了出去。
嫤娘见他只是拧着帕子胡乱往脸上一抹……
“你这人!”她嗔怪了他一声,夺过了他手里的帕子,仔细地替他拭了拭额角,下颌与耳背处,然后又重新将那帕子再湿了一回,仍旧拧干了水,又擦拭了一遍。
田骁搂着她的纤腰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服侍。
嫤娘见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且一双大手还鬼鬼祟祟地想朝着她的胸部袭去……她红着脸儿将湿帕子扔进了木盆里,又装腔作势地拍了他的大手一下,扭着腰扭逃开了。
“邢宇的事儿,怎么样了?”待逃到了安全地带时,她才笑着开口问道。
田骁踢下了脚里穿着的靴子,去拢了双便鞋趿了,走到了榻上躺下,这才懒懒地说道,“……他到底是个百夫长不是?且他手下的兵卒,一来有百人之多,二来那些人,基本上都是他的亲族与姻亲之流,要办他,得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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