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重进不耐烦了,“……咱家在外头街上不还有两个药铺子?要不要把药材仓里的药材都搬进来?你这都唠叨多久了,我都快饿死了……那个,嫤娘也饿,是吧?”
田夫人恍然大悟,“哎哟!只顾着说话,忘了叫人摆饭了!快快快,快上饭……”
婆子媳妇们急急忙忙地摆好了饭,众人这才转移到了饭桌上。
席间,见嫤娘只肯吃米粥,田夫人心疼得不行,又嚷道,“……怎么就吃这个!方才咱们回来的时候,你爹在路上吓死了一只兔子,这就叫人剥皮膛了,炒个新鲜的兔丁给你吃好不好?”
田骁一边扒饭一边答道,“这几天她没胃口,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……娘,我爹干嘛了,光天化日之下竟把兔子给吓死了?”
田夫人看了丈夫一眼,答道,“他骑着追云……大约是追云也高,你爹也高,那兔子慌不择路也不知被什么给赶了过来,逃到你爹跟前时,被追云一吓……当场就翻了白肚,被活活吓死了。”
嫤娘听得有趣,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。
田骁看了看自家老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,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田重进充耳不闻,只是捧着海碗不住地扒饭。
“娘,兔子留给我吧,炒兔丁明儿给你们送去,我让人硝了兔子皮,给您和嫤娘各做一副手笼子。”田骁说道。
田夫人道,“我不要,你给嫤娘做就好了……瀼州这气候,哪里用得上手笼子!瞧瞧,这都快过年了,我连夹棉的衣裳都穿不了!”
一讲到过年,田夫人立刻吩咐嫤娘道,“如今你怀了身孕,府里的事再不用操劳了。前儿不是说,芸娘凤姐她们想学着管家?就让她们管去!让你身边的春兰管着对牌就行……”
嫤娘应了一声。
先前她也是这么打算的,恰巧婆母先提这事儿,倒也便宜。
可一讲到刘芸娘和张凤姐她们几个,田夫人又皱起了眉头,说道,“……那个,江莲娘还没说上亲呢?”
田骁嘴快地说道,“先前看上了邢宇不是?后来,后来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