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“啊”了一声,俏脸儿惨白。
“他们都是大哥昔日的同僚……据大哥在日后的调查,他们的家眷大多搬离了汴京,不知去向了……”田骁看了嫤娘了一眼,继续说道,“他们都和大哥一样,是官家的心腹侍卫……不同的是,大哥身后有爹这样手握一方重兵的大将。而他们……”
嫤娘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田骁道,“我和你说这些,是要让你晓得事情的来龙去脉,所以以后,你要知道,什么话该讲,什么话不该讲……”
嫤娘犹疑了一会儿,终是开口问道,“二郎,那,也可说,他是如乱臣贼子一般的人物……难道咱们,还得替他卖命不成?”
他看着她,眼神柔和。
“人在世,最紧要的,是看清自己。知道自己是什么人,该做什么事儿,这就够了……嫤娘,天地虽大,却有规矩伦常在。这个伦常就是——咱们是赵氏皇族的臣子,尽忠、报国……这是咱们的本分。”田骁缓缓说道。
“如今这日子比起当年爹娘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,已经强太多啦!咱们没有必要去为了一些不值得的坚持,再次令家园陷于战火之中……再说了,赵家人谁当皇帝,对咱们来说,又有什么打紧?咱们仍然是赵家臣,这就够了。”田骁笑着说道。
嫤娘看着他,咬着牙不说话。
她的夫君是个看上去俊美温煦的人,但那其实是假像……实际上,他是个心胸狭窄而且睚眦必服的人。
所以在很多时间,都是嫤娘在劝说他要放宽心胸目光远大等等。
今儿从他嘴里听到了这样的真相,以及他亲口告诉了她,田家的立场……嫤娘这才觉得,她的夫君,确实是位君子。
没错,公爹田重进确实是官家的嫡系心腹。同时官家的死,也确实疑点重重……
可田家压根就没有任何起兵的打算,固然是为了保全田府上下,但这何尝不是大宋子民的福音?天下已经分崩离析了近百年之久,好不容易才安定平稳,相信天下百姓都不愿意再起战火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