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颌首。
“方才你想说什么呢?”他又追问道。
嫤娘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江莲,她……她恐怕是怀孕了。”
“不过是个下人而已,怀孕了就怀孕了……什么,你说谁?谁怀孕了?倒马桶的那个?”田骁惊问道。
他光记得江莲倒了一阵子的马桶,所以下意识地将她当成了下人看待……可是,江莲是个未嫁女,怎会未婚先孕?
“不是我!跟我可没干系!”田骁惊叫道。
这后院里头,仆妇婆子侍女们足有七八十个,却唯有他一个男丁,江莲怀孕……正常人都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他。
嫤娘白了他一眼,没好声气地说道,“我晓得不是你,你也别担心,她并没有想着要来讹你……今儿她来找我闹事儿,说要赶在年前嫁给邢宇呢!我问你,邢宇怎么还没解决掉?不过是个百夫长而已,难道……”
说到这儿,嫤娘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了。
她突然想起来,先皇驾崩、新皇即位,如今公爹的一举一动,恐怕也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吧?想在这个时候处置邢宇,若无周全之计,还不如不要轻举妄动的好。
不料,田骁听了妻子的话,更是又惊又怒,“你说什么?她,她……她肚子里的野种,竟是邢宇的?邢宇是怎么进到咱家的后院里来的?”
明眼人都知道,他的嫤娘可比那倒马桶的贱婢美貌多了!邢宇与江莲有奸情……倘若是邢宇潜入了府中,能不觊觎嫤娘的美貌?
嫤娘解释道,“应该不是邢宇进来了,而是江莲私自出了府……”
田骁也很快就想到了家中的管家制度,心下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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