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儿松了一口气,说道,“江莲娘说,多亏了你……不然我还痴心妄想呢!再过两日我就要出府啦,到时候……兴许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方便过来看你了,你放心,你对我的好,我不会忘记……日后等我,等我生下了孩儿又养好了身子……嗯,我会接了你出去的。”
“跟着,宋九娘又和江莲娘说,出去了以后,要好生服侍男人……你年轻,又生得好,他会喜欢你的!啊,我教你的那些招式,你可还记得?这男人啊,就是让他们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……对了,你过了门,第一要记着先把管家大权拿过来,再好生管着他的银钱……这个才是正经……”
接着,果儿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乱七八糟的话。
最后嫤娘不耐烦听了,挥手道,“好了好了别说了,那些个也没什么好听的。小红去传我的话,让马婆子安排两个人去看守香梨辽的门户,别教些不相干的人迎来送往的!”
小红应了一声。
这时,管家娘子又匆匆地拿了份单子过来了,“少夫人请过目,咱家绸缎庄有几十匹积了两年的绸缎,另外还有几套新漆了红漆的马桶木盆等,另外还有几十个镶了金边的木箱子……请您看看,若是这些个东西都算上的话,恐怕十八抬装不下……”
嫤娘拿了单子过来,细细一看,“卟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成啊!这些也是好东西,那就匀一匀,凑个三十六抬罢!”
管事娘子领命而去。
又过了一日,邢宇果然托人送了一套嫁衣过来。
嫤娘翻看了一番,直冷笑。
这嫁衣一看就是用外面铺里的大红色成衣改的,针线也不怎么样……这倒也罢了,可邢宇本人根本就没来,亦根本就没说婚书礼聘一事……
嫤娘冷笑了几声,命人将这套“嫁衣”送到了北院去给江莲娘。
不出她的所料,江莲果然抱着那嫁衣,伤心地大哭了一场。
最后还是刘芸娘与张凤姐看不过眼了。
她们好歹也朝夕相处了好些年,虽然彼此之间不对付,却也有几分姐妹之情。于是,刘芸娘与张凤姐拿了针线与各式金玉珠子,连夜替她忙了整整一宿,终于赶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,在那身素净的大红衣裳领口袖边处缝制了些花纹,又钉了些细粒的金玉珠子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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