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莲娘可还好?”嫤娘一边问,一边换了便鞋,走到炕床边俯下身子看了看两个并排躺在床上、盖着小被子、正呼呼大睡的两个白胖娃娃。
春兰道,“郎中娘子告诉我,说江莲她是,她是……还没坐稳胎就与男子同房,那个,那个……嗯,太激烈了些,就滑了胎……”
嫤娘一怔。
夏大夫人和那几个嬷嬷忍不住叹息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没娘的孩子啊!教养也全没了!还没成亲的黄花大闺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和人睡了,又不明不白地怀了孩子……这还没坐稳胎就与男子同房,肚里的孩儿又不明不白的没了……造孽哦!”
“这头一次怀孩子就滑胎,日后哇,有得是苦头吃!”
“这事儿咱们都知道了,她还想瞒着别人?恐怕全城人都会看轻了她……”
嫤娘没吭声。
她想起了先前田骁和她说的那些话。
他说,江莲腹中的孩子不能留。她怕他亲自出手,损了铎郎的福份。他答应她说,这事儿不让她管,他也不沾手……
嫤娘咬着嘴唇想,那他是怎么做到的?
她面不改色地岔开了话题,笑吟吟地说起了铎郎和奉郎的趣事。
众人闻言知雅意,纷纷避开了江莲的话题,开始围绕着两个白胖孩子开起了玩笑。
到了天擦黑的时候,春兰抱了奉郎向嫤娘告辞,其他的嬷嬷们也跟着告退了。
小红指挥着厨娘们摆饭菜,豆儿守在夏大夫人身边,果儿则蹲在院子门口守着,没过一会儿就喊道,“……郎君万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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