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解了手,在侍女们的服侍下,用晾温了的水洗了手净了面,重新抿了下头发又上了点儿淡妆,还喝了一盅茶水又吃了些点心以后,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。
田骁抽了个空子跑过来,问她累不累。
嫤娘看着他,抿嘴一笑,摇了摇头。
她明白,那辆马车其实是他安排人提前一两天弄的,用厚软的、夹杂着棉花的棉垫在马车厢里铺了好几层,为的就是不想让她太辛苦;而一路狂赶,则是为了省出时间来好让她在城市稍事休息,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、精精神神地去别人家做客。
田骁见她精神尚可,这才微微颌首,又将她扶进了马车,一众人等继续朝邕州城而去。
邕州城毕竟是象郡的之府,可比瀼州城大多了……或者说,瀼州其实就是田重进手下的驻兵之城,兵士比本地的百姓多多了!但邕州就不一样了,看上去热闹又繁华,虽然比不上汴京、金陵或者杭州府这样的地方,却也不输于苏州、福州。
侯仁宝一早就已经得了消息,领着两个儿子在侯府大门处候着了。
田骁翻身下马,朝着侯仁宝拱手行礼,“田二见过侯叔!”
田骁年少有为,年纪轻轻的,品阶已经与侯仁宝持平了,才会以晚辈之礼向他行礼。
侯仁宝激动万分,说道,“好!好好……守吉啊,咱们已经有好几年不见了吧?你可真是……稀客啊!”
田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我娘总说我不懂事……娶了媳妇儿以后才有点懂了。”
侯仁宝哈哈大笑了起来,又问,“我那侄女儿可有来啊?”
嫤娘在马车中朗声答道,“侄女儿五娘,向侯叔请安!”
“好!好,真是佳儿佳妇啊!”侯仁宝笑道,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引见给田骁,又急忙命人送了嫤娘的车架去二门处……
到了二门处,侯夫人已经领着两个儿媳等在了那儿。
豆儿打起了帘子,春秀先将嫤娘扶了下来,然后又扶了碧琴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