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嫤娘陷入了沉默,众姐妹相互对视了一眼,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一会儿说起了夏碧娘家的庶女,映映的婚事;一会儿又说起夏二郎夏承皓的婚事……原来夏二夫人原也为夏承皓说了一门婚事,不料那位小娘子却是个短命的,还不曾走完六礼就一病不起,最后香消玉殒了。后来夏二夫人再想为夏承皓说亲的时候,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肯……
夏承皓与嫤娘同年,月份却小过嫤娘,可今年也已经满了二十二了,怎么不教夏二夫人和夏老安人担忧呢!
夏婠娘想了又想,对嫤娘说道,“灵石夏承皓的字一直嚷着要从军,原我也不该说……可咱们也不是外人不是?那个,若是守吉田骁的字手下方便的话,不如明年你们带了灵石去瀼州罢!省得他在家里娘也急,老安人也急……他跟着你们走了,家里人倒也是眼不见心为净的。”
嫤娘奇道,“这又是什么缘故?”
夏茜娘解释道,“灵石不肯读书做文章,一门心思地想要习武从军!前头和他议婚的那位楚四娘,两人原也通过几封信,楚四娘倒是很赞成灵石从军,因此灵石将她引为知己。奈何红颜命薄……从那以后,灵石倒绝了男女之心……既不想着科考,也不肯议婚,凭是母亲想说哪家的小娘子给他呢,他也一概不肯。”
“所以我们想着,索性让灵石跟了你们去……一来让他知道,这从军哪有读书安稳!二来有了守吉的关照,也不必让他真正身犯险境。这三来么,万一他真能在沙场上有所建树也好,总好过现在这么天天呆呆在家中荒废了时日,只会思念楚四娘的强……”夏婠娘说道。
嫤娘点头,“回去我和守吉说说。”
夏婠娘与夏茜娘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王月仙嗑了一把瓜子,又问,“哎,你们知道王七的近况么?”
“王七啊……”
夏婠娘想了想,问茜娘道,“是不是去年,先皇初殁的那个时候,恍惚听到有对唱戏的夫妇,好像男的叫做白头翁,女的叫白眉姬?似乎他俩就是王七和诗诗?嗯,其实他俩唱戏唱得挺好的……只可惜啊,生不逢时!才唱出些名头,结果就遇到先皇驾崩,新皇严令禁戏曲歌舞。后来……好像没消息了?”
“夫妇?”嫤娘奇道,“王七和魏氏和离了?怎么他和诗诗反成了夫妇?且你们说……他俩去唱戏了?”
王七好歹也是大家公子,怎么就沦落到……唱街戏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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