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则拉住哭成了泪人儿的春红,安抚她道,“好姑娘,你且忍一忍,我必为你做主的。只如今果儿生死不明,咱们得赶紧送了她回去……”
春红含泪点头,与春秀一块儿上前扶起了昏迷不醒的果儿,跟在嫤娘身后径自出了雅间,下了楼,已有侍卫上前,抽出了长条凳驾在马车前,服侍众女上了马车,一众人迅速回到府中。
嫤娘急命郎中前来,先是替果儿诊治了一番,跟着又让老郎中也给自己把了把脉。
方才在酒楼里的时候,她实在太生气,还掌掴了那人一记耳光……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被气过了头,此时竟觉得浑身有都乏力,小腹处也有些隐隐作痛。
只那老郎中替她把了好一会儿的脉门,才撤了手,又擦了擦汗,恭恭敬敬地说道,“娘子要是觉得倦了,小老儿先开个宁神的方子,先让人煎了药,娘子先服一剂,睡上一觉再说,如何?”
嫤娘确实觉得自己有些不妥,心跳加速到令她感到有些口干舌臊,且也头昏得紧,便允了。跟着又问,“我那侍女如何了?”
老郎中道,“娘子放心。那位姐姐并无性命之忧,休养两三个月,保准儿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嫤娘这才放下了心。
送走了老郎中,嫤娘喊了春兰过来吩咐了一番,叫她去看着果儿,又叫她去好生安抚春红……然后喝了一碗宁神汤,合衣倚在榻上睡着了。
当嫤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,发现天已黑了,屋子里点上了温暖明亮的灯烛。
她刚一行动,就听到了田骁的声音。
“醒了?别动……想要什么只管和我说。”
她侧过头,看到一脸关切的他正坐在床边。
“二郎,你回来了?现在……什么时辰了?”嫤娘想要坐起身时,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躺在床上了?她记得很清楚,当时喝了宁神药之后,她是睡在榻上的。
他把她抱到了床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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