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这么做,是为了什么?
“安南自古以来就是四崩五裂的,他们共有十二个大部落,小部落则无数……丁部领带着儿子丁琏东征西战了好些年,才一统安南,称为交趾国。但其实交趾国一向不太平,那十二使君对丁氏父子可并不是心服口服的……”田骁简单的解释道。
可嫤娘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他无缘无故的,又为什么要派人去杀交趾国主?
田骁吃了一口酒菜,说道,“咱们的人,身手极好。且又在丁部领身边潜伏了许久,这才一举成功!但这丁部领也是个人物……他一遇刺,居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丁琏!咱们的人虽然一旦得手就立刻逃了回来,但据留下来打探的斥候传回来的消息儿……”
“丁部领重伤不治,临死前交代身边的亲卫,定要杀死丁琏!”
说着,田骁放声大笑,“想不到,那几个亲卫也是个好手,果真联手杀死了丁琏!”
“这么一来,交趾国的浑水……被搅得再浑不可啦!丁氏嫡系共父子四人,丁部领、丁琏和丁项郎都死了,只剩下黄口小儿丁璇……你说说,安南十二族肯服一个无才无德的丁璇?”田骁笑着说道。
嫤娘还是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二郎,这,这是为何?”她还是想不明白。
田骁举起酒杯,啜了一口酒,问道,“嫤娘,你说说,孙全兴来到瀼州,他憋屈么?”
嫤娘想想,点了点头。
是啊,孙全兴怎么可能不憋屈呢?虽说他越品升为团练史,却处处受田府的掣肘,前几天还因为作死,被她堂弟、田骁、以及田府侍卫们暴打了一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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