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交趾国一乱,田骁是肯定不可能出征的。
那么带兵出征的,除了孙全兴,还能有谁?
当然了,只要时机抓得准,这领兵的,也很有可能是……邕州知州侯仁宝。
这时,嫤娘又照田骁说的那样,对侯仁夫人说道,“婶子,不瞒您说……今年年初的时候,我和二郎打汴京回来的时候,我堂弟夏承皓也跟着一块儿过来了。原他在军营里还挺好的,可就是前些天得罪了孙全兴,两人打了一架,从此,那孙全兴就处处为难我兄弟……”
顿了一顿,嫤娘又道,“我想托婶子个事儿……”
“哟!五娘子,瞧你说的!在汴京的时候,我是你的婶子。可这一出汴京啊,咱们就成了一家人了……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儿,只管和婶子说!”侯夫人豪迈地说道。
嫤娘道,“我想着,索性让二郎出份军调令,让我见弟去了邕州,请婶子和侯叔照拂照拂罢!”
说着,她又解释道,“我这堂弟还是有几分真功夫的……才来了瀼州四五个月,已经立下不少战功,得了个百夫长……您若不信,将来只管让侯叔好好试一试他的拳脚!”
其实夏承皓还只是个十夫长,只是田骁为了急扶夏承皓上位,几天前才急急地封了他个虚衔,所以夏承皓手底下管着的,仍然还是十人队……但军调令却是实打实的,只要夏承皓一调到邕州,这百夫长就能坐得稳稳的。
这夏五娘卖了这么大的一个消息儿给她,只是要安插个弟弟去邕州,且只要田骁能够弄来军调令,对侯仁宝来说,不过举手之劳而已。
侯夫人自然一口应下,“这个好说,好说!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子的天,侯夫人便急急辞而去。
嫤娘也不留她,只是她不能下地儿,便叫了春兰去相送。
送走了侯夫人,嫤娘只觉得自己累得慌,便又叫来了豆儿,服侍着自己卸了钗环,又净了面,这才倒在床上睡了一觉。
迷迷糊糊的,她似乎听到有人在焦急的轻唤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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